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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

作者:一刀条更新时间:
    去了,爸爸的略微潮湿脚趾尖有些冰凉。我把那藏青色的袜子脱下,露出爸爸43码厚实的大脚。爸爸的脚非常厚实,上面没有一块死皮和脚茧。我深吸一口嗅闻着爸爸的味道,这味道和我平时偷偷闻到的一样,又如此真实。我温柔的舌尖从脚踝舔到脚跟,然后沿着父亲宽大的脚掌一直舔到脚趾。然后吮吸每一个脚趾,舔舐每一个指缝,最后把五个脚趾同时塞进嘴里忘情的吮吸着,吮吸的父亲甚至都呻吟出来了。“哦……嗯……”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,赵政海一旁说着,“这老陈一生霸道,说不准今晚被这个孩子给谁收了呢!”

    “谁收我不管,我和了!”父亲居然越战越勇,连续坐庄。“小子,拿着!”收完钱,爸爸又往桌子下面丢了两百,而他的男根至始至终没再软过,我在下面浑身解数的为爸爸舔舐着。曲团长有些坐不住了,是不是的用皮鞋来勾我,但是无济于事,我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沉迷这么多年的亲生父亲身上。我的舌尖经过他的每一根脚趾,每一个指缝,用整个嘴包裹着父亲的宽厚的足。把父亲的袜子套在他的**上,上下吸弄,把两个卵蛋全部塞在嘴里,发出呜呜的呻吟。一屋子人无不羡慕父亲能够玩得这么high。老李和赵政海甚至把**掏出来开始撸动,直到曲团长和牌,结束了爸爸坐庄。我只好在桌子下面给他穿袜子鞋子,这些鞋袜已经被我的口水和他的淫液浸的潮湿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,骚儿子,终于轮到爹了!”曲团长看着我刚刚玩的那么激情,语气中似乎有一些嫉妒了。把爸爸的裤腿摆放好,鞋袜穿好,我在桌子下面,在众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深情的问了爸爸的鞋面,然后掉头来到曲团长胯下。曲团长已经把裤子脱下去了,露出了他的男根。

    我刚刚用嘴将曲团长半软不硬的**舔弄坚挺,突然,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刺破了屋内**的气氛,警灯在窗帘上投下红蓝交错的灯光。

    第六章半路杀出刘警官 高大武警助性狼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警笛让刚刚**不堪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,还是郑叔叔反应最快:“妈了个逼的这个刘队,弄这么大阵仗,很怕别人不知道是他来了!”话音刚落,郑大发的手机就响了“去开门去!”郑叔叔指示赵政海,并在电话里和刘队骂骂咧咧的对骂着。

    随着赵政海去开门,警笛声很快就关掉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刘队就兴冲冲的进来了,一边进一边喊,“扫黄扫黄!把手举起来!”但这一下子吓的曲团长不轻,本来充血**都软了下来,刘队一进屋他就回头骂“欠干了吧?刘卫东?老子差点让你吓得阳痿了!”说着,曲团长从我口中抽出半软不硬的**给他看。

    人活在这个世上,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;而大多数人又为了保守自己秘密苦心经营自己的一声,没有什么对于最大秘密暴露于众更可怕的事情了。对于此时屋子里所有的人一样,穿的光鲜,走出门都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。但是在私下这些**和纠缠只能在相互信任的小范围内得以最大的释放,而相比起现实的生活,这**只能一再压制,然后通过非比寻常的手段去疏导。此刻,这个屋子里最尴尬,秘密最大的莫过于我们父子。但是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一个又不是背叛妻子,践踏道德。脱了裤子,人暴露了最原始的**;可悲的是有些人自己连最卑贱的**都不肯承认。一方面放纵自己**,另一方面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其他人的行为进行批判。刘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我认识刘队要比认识郑叔叔要早,当时还不知道他是一名警察。这健硕的男人从任何意义上都是我的菜。第一次和刘队**是在刘队家里,**后,刘队还不忘了给我上政治课,说什么我们这些同志做法都是不对的,以后自己打算戒掉同性恋之类的话。劝解我趁着年纪小早点离开同志圈,不要在和男人**之类的话云云。直到后来那个暑假,刘队在参与我和郑大发的群p中再次重逢, 我也就明白丫也就是个凡夫俗子,甚至就是个人渣。“呦呦,制服男孩?吃啥呢?”刘队低下头,看着在曲团长胯下的我,用冷嘲热讽的声音问道。其实我已经习惯 了,自从第一次和他群p,郑大发说给我找个猛男警察。他穿着警服看到我的第一眼,脸都绿了,这就是当初说为了家庭不想混迹于同志圈的优秀男人吗?无非就是披着道德外衣,对别人指指点点的一个货色。有时候我在想什么样的人更加悲哀,是我这样辗转于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胯下寻找**满足的人?还是在我身上肆虐最后将精血付之一注的男人们?或许像苍井空那样凭借自己的**养活自己,承认内心**的人并不可悲。可悲的是屏幕背后,用av女优的视频刺激自己勃起,射出了内心肮脏的**反过来还要嘲讽这些av女优的贱人。我不曾为了钱财和哪个男人上床,但是会为了体验和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感觉而撅起自己的屁股。我从没瞧不起那些为了和我上床的男人使用的各种手段,但是上完床却给自己立一块牌坊的男人在我眼里始终就是贱人一种。

    想到这,我极其淫荡的吐出了曲团长的肥软**:“刘队也想吃吗?团长?给不给他吃啊?”我抬头望着曲团长,嘴唇上挂着前列腺液拉出的丝,我反不觉得有什么丢脸,和这些男人**我就是来放纵自己的,只不过今天我被动在自己的亲生父亲在场,不然更要他好看。

    “不给不给!爹的大**就给儿子一个,好好吃啊!”说完把我的头按在裤裆上继续打麻将。不过他是这些人里面玩的方法最多,也是最知道我性需求的一个人。就比如今天我要求穿制服,他不仅把一整套陆军军装都穿上,甚至连鞋子是制式的三接头 的,袜子也是军队发的那种军绿色的。穿过军品的都知道这种鞋很硬,这种袜子也不吸汗,并不舒服,但是玩制服诱惑力确实极强。曲团长当然知道我不是那种玩sm的纯奴,做这么多也是为了讨我欢喜而已。我也卖力将曲团长半软不硬的**和两颗睾丸全部塞进嘴里,他的阴毛摩擦我的鼻尖,感觉痒痒的。看到我这么卖力,没有多大功夫,曲团长的**又开始重新充血在我嘴里膨胀起来。曲团长的身材魁梧,但是**并不是很傲人,12,3cm的样子,包皮也比较长。虽说长度没有优势,但是非常粗壮,属于短粗小钢炮那种。膨胀起来的**很快塞满了我的口腔,我呼吸困难,只好不停的将粗壮的**吞吐。

    在我这没赚到便宜,刘队转过头去:“郑秃子?你找不到0了吗?今天咱们这一大屋子爷们就操这一个啊?”刘队今天带来的朋友是干消防武警的,被圈子里的人叫做大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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